“我这几天查到了幽冥殿被人灭了好几个据点,不过查不出是谁做的。”诸葛流云说完喝了一口茶润润喉接着说:“那些人好像跟幽冥殿的人有深仇大恨,只要是幽冥殿的人,他们见到就杀,绝不留情。他们好像还四处寻找幽冥殿的老巢,不灭幽冥殿誓不罢休的样子。”
“你也查不出来是什么人吗?”诸葛青天望着诸葛流云,发现诸葛流云黑了许多,这些天肯定查的很辛苦。
“查不到,像是多方势力,但又团结的像是一方的。”诸葛流云摇了摇头。
“那些幽冥殿的人什么样的,好不好认,如果我见到了也杀个片甲不留。”元师师双手握拳,义愤填膺。
“你这三脚猫功夫就别凑热闹了,别连累的要我们去救你。”诸葛流云嗤之以鼻。
“你是不是欠揍,说什么都关你的事,谁要你救了,不自量力。”元师师亦傲然反驳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什么事都能吵得起来,就不能好好说话?”诸葛青天看看元师师又看看诸葛流云。
“哼!”两人又向对方哼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诸葛青天见两人不再吵了,又接着说:“幽冥殿的人,出去办事,都是穿夜行衣,头脸都被包住,只露出双眼。”
左心儿莫名的想起当初行刺她与墨子琛的黑衣人:“他们的手臂上是不是都绑了一条红丝带?”
“你见过幽冥殿的人?”诸葛流云的反问正好回答了左心儿的问题。
“当初你救我回来时,我中的那一箭就是他们射的。”左心儿抬手覆盖在当初中箭的伤口处,虽已经全好了,此刻却隐隐作痛。不是身体上的痛,是心里的痛。如若彼时这一箭是射在墨子琛身上,那他是不是就与她天人永隔了。如果当初她不是恰巧被诸葛流云救起,又正好被带到医术高超的诸葛青天面前,那她是不是也就死了。
诸葛青天三人见到左心儿突然黯然伤神,知道她是想起了伤心的事。诸葛青天却想的更深入,她是不是想起了那个人,那个她现在名义上的夫君。她还会不会回去找那个人,如果时日长了,她会不会忘了那人?如果他把心中的情意告诉她,她会接受吗?如果她不接受,以后又该如何相处,是不是会变得如同陌路人?
诸葛青天摇摇头收起情绪,他愿意掩藏情意,就算如此会让自己痛苦,也不愿冒与左心儿有可能成陌路人的风险。
“小心心,我们会帮你报仇的。”元师师站起身走到左心儿的背后,从背后环抱着她,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,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。诸葛青天也拍拍左心儿的右手背,诸葛流云拍拍她的左手背。左心儿热泪盈眶,有他们这几个胜似亲人的师兄师姐,夫复何求。
“那我们要不要去和那些人合作,共同灭了幽冥殿?只要灭了幽冥殿,左家那些人就好对付了。”诸葛流云问众人。
“连人是谁都不知道,你要去找谁合作?隔壁张三?”对于打击诸葛流云,元师师做地得心应手。
“我自有我的办法,要你管。”虽然打不还手,但是骂还是可以还口的,对于还嘴,诸葛流云应对如流。
见两人又顶上了,诸葛青天无奈的摇了摇头,左心儿破涕为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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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来茶楼二楼。
贺兰子桀还是坐在靠窗的位置,依然是那副样子,冥七还是坐在他的对面,右腿曲起踩在凳子上,右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,手里拿着一根筷子在桌面上一圈又一圈的画着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斯文点。”终于贺兰子桀看不下去了,拿起折扇拍了冥七的右小腿上一记,那力度拍的冥七嗷嗷大叫。贺兰子桀连忙捂住他的嘴:“你吵不吵啊,所有人都看着你呢。”
冥七一手拍掉贺兰子桀捂住他嘴的手:“我烦着呢,你倒是帮忙出个主意啊。”说完把手里的那根筷子往桌面上那只烧鸡一插。
“你脏不脏啊,这只鸡你给我吃完,要是不吃完这顿你给银子。”贺兰子桀嫌弃地看着桌面上的那只烧鸡。
“吃就吃,怕什么。”冥七化烦恼为食量,拿起那只烧鸡张嘴就咬。
“我觉得你还是告诉你家爷吧,怎么做是他的事,万一就是她呢。错过了,你家爷非把你烤的如同这只鸡一般。”贺兰子桀实在不想看冥七吃的满嘴流油的样子,转头看向了窗外,窗外的天阴沉沉的,风有些大,从窗口吹进来,贺兰子桀的发丝飞扬,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冥七也把手中的烧鸡放下,从怀里拿出手帕擦擦嘴,擦完把手帕往桌面一丢转头看向窗外,久久未转回来,也不知是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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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南王府。
左心儿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床榻上,双手捏出奇异的手印摆在身前。随着有节奏的呼吸,身上泛起微微的光,渐渐的,光越来越显眼,从淡淡的蓝色转换为淡淡的红色,再转换为淡淡的绿色。再逐渐加深,淡蓝变为深蓝,淡红变为深红,淡绿变为深绿。光芒映衬着白皙的小脸,更加动人。
左心儿修炼一周后,起身下床出门,一气呵成。她径直走到诸葛流云的院子,正巧见到诸葛流云在练功。
“流云哥哥,我们来切磋一下好不好?”左心儿想试一下五行决,她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五行决的威力到底如何。
“好啊,打不过可不许哭鼻子哦。”诸葛流云答应下来。
“我又不是师姐。”左心儿说完就先出手了,冲过去就是一掌。诸葛流云流云侧身避开,抬手一拂,反身一掌,左心儿飞身后退,半空中打出一记五行诀,淡蓝色的气流冲向诸葛流云,速度很快,诸葛流云躲避不及被气流击中胸口,撞向后面的假山掉落下来。左心儿一落地,就惊住了。五行诀竟然如此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