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迟处死!
听到这四个字,王东海只感觉浑身一软,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。
他脸色苍白,满脸恐惧。
在这一刻,他已经彻底的认清了楚风的势力有多恐怖。
连锡洋洋这种级别的高手,堂堂铁头门的掌门人,也甘愿为奴,任他驱使,可见楚风的身份,绝非他们之前所猜测的那般简单。
这是真正的一方大佬。
这种人所说的话,绝不可能只是危言耸听。
在这一刻王东海后悔了。
彻底的后悔了。
如果早知如此的话,他绝不会冒此凶险去抓李冬雨审讯。
现在想想,其实在苏清雪手底下做事,他至少也能保住自己是王家嫡系高层的地位,其实也是很不错的。
可惜。
一切都已经迟了。
错误已经铸成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。
“我错了,我的好外甥女婿,你就放过舅舅这一次吧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王东海趴在地上连连求饶。
楚风冷冷的扫了他一眼。
又回头看了眼浑身是伤,仍处于昏迷之中的李冬雨,朝锡洋洋一甩手:“愣着干什么,听不懂我的话吗?”
“领命!”
锡洋洋铿锵一声拔剑出鞘,大步朝王东海走去。
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
王东海吓得浑身直哆嗦,双脚蹬着地面,拼命的往后退缩。
一旁的王乾坤也脸色发白,满脸焦急。
但是他心里清楚。
就算他帮忙求情,也无济于事。
毕竟这件事情上,他自己也是共犯。
他求情只会加重楚风的怒火。
王燕则闭上了眼睛。
她虽然心中也有些不忍,这王东海就算再怎么作恶,也终究是他的哥哥。
但一想到他之前在密室之中的凶恶面孔,心里仅有的一丝不忍,也彻底的烟消云散了。
如果不严惩王东海。
他对不起李冬雨,对不起苏清雪,对不起自己良心。
眼看锡洋洋的剑就要落在王东海身上,将他的皮肉一层层的剐下来,这时王东海往前爬了几步,跪在王燕面前哀求道:“燕儿,妹妹,我可是你的亲哥哥的,你帮我说说好话,求求情好不好?”
王燕扭过头去,不搭理他。
王东海一把抱住她大腿,脸上涕泪横流,不断的哀求。
王燕身子微微有些颤抖。
她想起了小时候,两个哥哥哄自己开心的那些时光。
如今大哥王东山已经废了,只剩这个二哥了。
如果二哥也死了……
现在虽然能出一口恶气,但是以后等自己冷静下来,肯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。
王燕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。
她犹豫了片刻后,看向楚风说道:“风儿,王东海虽然可恶,但毕竟是我的亲人,能不能饶他一命?”
楚风陷入了沉默。
别人的面子他可以不给,但是王燕是苏清雪的养母,这个面子他不能驳。
“那依您之见,该如何处置?”
“这……”
王燕也为难了。
如果不严惩王东海,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怒火,更无法向苏清雪交代。
可如果惩的太重,那跟杀了又有什么区别?
沉思了半晌后,王燕硬着头皮说道:“要不,就跟王东山一样,将他经脉废掉,让他终生为丐,去街头乞讨?”
正这时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苏清雪赶到了。
楚风在来王家的路上,便打电话通知了她。
苏清雪进门之后,看到浑身是伤,奄奄一息的李冬雨,也是心如刀割。
虽然李冬雨不曾养育她。
可这毕竟是她生身的母亲。
在询问了楚风,确定李冬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后,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啪!
啪!
两个响亮的耳光,抽在王东海脸上。
苏清雪素来善良,但这一次,她真的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。
万东海的所作所为,实在太过丧心病狂了。
就算是江湖争斗,也有祸不及家人之说。
更何况。
这只是家族内部的权力纷争。
最终。
苏清雪同意了王燕的请求。
饶王东海一命,让他跟王东山一样,废掉经脉终生为丐。
很快,这则消息便传遍了省城。
任何人不得对王东海施以援手,只能让他乞讨为生,否则,便是与王家作对。
而与王家作对的下场,那就是灭顶之灾。
至于王乾坤,则被软禁了起来。
手中所有的权力被尽数剥夺,整个王家所有的实权,彻底掌控在了苏清雪手里。
……
就在王家发生变故的同时。
省城另一处地点。
秦流赶与那几名盟友正在商议谋夺龙脉之事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,他们手底下的人,已经将省城附近全都搜了个遍,却没有找到丝毫与龙脉相关的线索。
秦流赶有些急了。
照此下去,何时才能找到龙脉?
他觉得必须改变计划。
所以他召集个惊涛剑阁申惊柄,书阁阁主庄厮文,以及自称是绝情宗传人的杜昊,准备商议拟定新的计划。
此刻四人正聚集一处,纷纷发表己见。
经过商议之后,最终秦流赶说道:“虽然我不明白,这楚风为何对苏清雪死心塌地,一心帮她搞事业,但是,咱们正好可以抓住他这个把柄,将省城的商业搞乱,如此一来,楚风必定自乱阵脚。到时候他必定疏于防范,而咱们则可趁机多派人手前来。只要人手足够,寻找龙脉还有何难?”
申惊柄挠了挠头:“可这长生阁势力庞大,在华夏更是根深蒂固,而且眼下苏清雪还掌控了整个王家,咱们要扰乱省城的商业,谈何容易?”
“申兄多虑了。”
秦流赶轻蔑的笑了笑:“他长生阁虽强,但我天狼殿也不是吃素的,这件事我早已安排人去做了,你们就静候佳音吧。”
申惊柄与众人对视一眼,纷纷点头。
天狼殿的强盛,的确远非他们这些小门派所能比拟的。
既然秦流赶说的如此肯定,那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
毕竟。
天狼殿的势力,遍布世界各地。
虽然在华夏的地盘上,或许没有长生阁的底子深厚,但也绝对不容小觑。
“如此的话,就全仰仗秦殿主了。”
申惊柄和庄厮文拱手恭维。